祭祀结束后,顾怀帆见温楠正往前厅走,特意与她同行一段路。

    他对温楠的安排极为满意,这一场祭祀办得风光而庄重,并且在接济一事上也安排得十分妥善,这让顾怀帆的面上添了不少光。

    “今日这祭祀办得十分得体,想必你这几日费了不少功夫。”顾怀帆欣慰地看着她。

    温楠应道:“祭祀是大事,自然不敢马虎。”

    顾怀帆忽然停下脚步握住她的双手:“有妻如此,是我的福气。”

    温楠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夫君谬赞了。”

    不远处,柳婉君正望着这一幕,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敌不过温楠,她昨晚费尽心思与顾怀帆找话题,对方才勉强在她屋里逗留了半个时辰,而温楠得到这一切毫不费力。

    温楠独自去往前厅指挥着仆人安置用完的祭品,看着府里各个下人对她毕恭毕敬,柳婉君的恨意像波涛般席卷而来。

    她在府里养病的半年,时不时能听见下人在背地里讽刺她不知廉耻赖在顾家,而他们对温楠却是各个俯首帖耳。

    嫉妒吞噬了她的理智,眼见温楠正要走到拐角处,在思绪混沌间,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腿将温楠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