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沉静如水,屋内的空气却在瞬间被点燃,灼热得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健硕身躯倾覆下来,坚实的胸膛硬如磐石,紧紧贴着她。

    “你好重……”

    姜楚娇嗔着推他一把,同时也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的掌心滚烫,略带粗粝的触感,抚过那因练舞而紧致、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腿。

    他低头吻住了她。

    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指缝间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强迫她仰头承受这份狂热。

    他微凉的薄唇咬弄着她,舌尖熟练地长驱直入,勾缠着一起沉沦。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肌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紧紧绷起。

    姜楚浑身发软,理智渐渐被灼热的浪潮吞没。

    她攀附着男人宽阔如山岳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地毯上晃动着契合的影子。

    姜楚眼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却还是撑起身子,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交学费。”

    她含糊说道。

    谢荆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捏住女孩尖俏的下巴,端详了她两秒钟,“还有一件事你忘说了。”

    姜楚愣了一下,“啊?”

    “你那个前男友,”男人低声说道,“他想打你?”

    姜楚沉默了两秒钟,“客观地说,他大概是想阻止我用手机,毕竟周围很多人,他不至于公然在学校打架。”

    谢荆垂眸望着她,“那也不行。”

    -

    窗外天色阴沉,深冬寒风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卫景从楼梯走下来,后背肩膀都隐隐作痛,不免吸了口气。

    因为明天要出席一场活动,如今他们正在自家五环外的别墅里。

    卫夫人坐在大厅里,看着儿子下来,“你怎么了?”

    卫景摇摇头,“没事。”

    卫夫人脸色一沉,“你身体不舒服?”

    卫景还没来得及说话,卫夫人已经走过来,从后面掀开了他上衣,看到了背后一点浅淡的青痕。

    “啊!”她惊叫起来,“你这是摔着了还是——”

    卫景闭了闭眼。

    本来想蒙混过去,但是母亲不依不饶,他也只好都说了。

    虞晚舟那一记过肩摔,把他砸在了水泥路上,当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半天没喘过气。

    回家后也看到了淤青。

    但卫景想想这件事就觉得窝囊,完全不愿提。

    “又是姜楚?!”

    卫夫人目眦欲裂。

    “这挨千刀的贱蹄子!下手怎么这么狠啊!还让狗腿子打人,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去报警!这绝对构成伤害——”

    “别!”卫景赶紧道,“那样她就会曝光我上次进警局的事!更何况这不是她打的,那路上有监控……”

    就算把虞晚舟弄进去,也伤不到姜楚。

    更何况,当时确实是他先伸手的,真到了警局掰扯这件事,对面也有话说。

    “……那个狐狸精!”

    卫夫人破口大骂一番,“小景,你放心,这口气妈给你出,我认识几个道上的朋友,毁了她那张脸,再把她玩烂,她背后那男人肯定也不会再要她,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整死她都很容易——”

    卫景想起姜楚的嘴脸,也心中暗恨,“妈,你小心点,那些人手上都不干净,别牵连了我们。”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卫夫人瞥了一眼,发现是公司首席财务官老岑。

    她接起电话。

    “喂,老岑?”

    里面传来老岑慌慌张张的声音,“赵总!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怎么就完了?”

    “经侦!是经侦大队!还有税务总局的稽查特派员!就在十分钟前,四辆车直接堵了公司的大门,几十个人冲进了财务部和档案室,把所有的电脑硬盘、账本底稿全封了!”

    老岑在电话里急得大哭,“赵总,咱们前几年利用海外空壳公司做内保外贷违规套现的事,还有旗下三家子公司互开虚假增值税发票做高流水的底账……被人给捅上去了!”

    卫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茶几上。

    “你、你说什么?!那些账不是做得天衣无缝吗?每年打点那些审计的钱难道是白花的?!”

    “没用啊!对方递交的是实名举报信,连带着整整三个G的铁证!连咱们在开曼群岛注册那个马甲法人的签字原件扫描图都有!”

    卫夫人抖若筛糠,强撑着一口气,跌跌撞撞地扑向手提包。

    那些生意上的违规操作,许多商人都在做,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只要没有人拿着铁证往上捅,平时根本查不出来。可一旦被当成典型查实,那绝对是倾家荡产、十年起步的牢狱之灾!

    她抖着手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