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伤心,怕大哥不信,说得极尽详细。

    ——不过脑子的详细。

    只希望大哥能尽快想起来,不要再罚她了。

    “你还……”她眼泪落下,说起了那晚详细的经过。

    下一秒,她的唇瓣被指尖抵住。

    阮泱声音一顿。

    就听头顶江宴辞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