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江灼的话是什么意思?”

    车门还开着,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看到星空顶下,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将娇小的妻子按在腿上。

    这一幕过于狎昵。

    阮泱怕被路过的老师和学生看到,有些窘迫地想推开他,却被抱得越来越紧。

    一个猴一个栓法。阮泱红着脸,如今她摸清了大哥的习惯,回头轻轻吻了吻他,小声开口:“跟孩子计较什么?”

    江宴辞听笑了,“谁是孩子?”

    “江灼呀。”

    “你比他还小几个月。”

    “但我嫁给你了呀。我是他大嫂,长嫂如母,他对我来说,就是孩子。”

    她回答得一派天真。

    但却好似在江宴辞的心中烧了一把火。

    嶙峋的喉结上下滚动,江宴辞将人搂得更紧,宽大灼热的掌心隔着缎面的小裙子,按在她微凉小腹上,声音微哑。

    “他不是孩子。”

    “我们生的,才是。”

    阮泱身子一颤,垂着细白的脖子,小声道:“听不懂你说什么……”

    小骗子,听不懂怎么脸都红了。

    江宴辞没拆穿。

    他吻了吻她沁粉的侧颈,声音含笑:“泱泱不懂也没关系,晚上老公教你。”

    阮泱脸通红,推开了江宴辞,踩着黑色的小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下了车。

    库里南的车窗落下,江宴辞手臂撑在车窗上,“中午我来接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