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姚金枝刚刚应酬结束。一回来,就看到二儿子坐在沙发上,面前堆积着烟灰。

    姚金枝蹙眉:“小灼,你怎么了?”

    江灼转头,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妈,您真该管管阮泱了,她真的胆子大了,竟然夜不归宿!打电话也不接!”

    原来是这事。

    阮泱不在老宅,自然就在月半湾了。

    姚金枝捏了捏眉心,“泱泱成年了,几点回家是她的自由。”

    “可她都不在群里报备。”

    “你不也从没在群里报备过吗?”

    江灼哑口无言。

    看着上楼的母亲,他只觉得奇怪。

    妈妈一向关心阮泱,如今她夜不归宿,妈妈的表现怎么像是……习惯了一样?

    不对劲。

    他又想到了早上,阮泱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是你”,心口莫名发慌。

    他拨给了大哥,想让大哥管教阮泱。

    但电话依旧不通。

    那种怪异感又涌了上来,大哥和阮泱怎么都不接电话。江灼不知想到了什么,拿着车钥匙去了月半湾。

    江灼之前帮江宴辞取过东西,录过人脸识别,也知道门锁密码。

    他来到了月半湾的顶楼,按了门锁。

    按完最后一个数字,门开了。

    而他指尖一顿。

    恍然意识到,大哥的门锁密码竟然是阮泱的生日。

    那股怪异感升至了顶峰。

    他推开了沉重的紫铜大门,就见400多平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组昏黄的壁灯照耀着一尘不染的客厅。

    而唯一明亮的光源,来自卧室。

    江灼像是趋光的蛾,缓步来到了房门门口。

    柔和的橡木房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了女人痛苦又压抑的呜咽求饶。

    “哥哥,不行,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