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大嫂?

    他太过震惊,忍不住又抬了抬眼。

    这次他看见大哥正低头替女人拢好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低声问:“还能站起来吗?”

    江灼眼皮一跳。

    这是他能听的吗?

    女生轻轻摇了摇头,粉色的双马尾跟着晃了晃,越发显得年纪小。

    看起来像刚成年似的。

    江灼忽然想起之前夏薇儿在群里说的——

    她说大哥跟一个小姑娘在车里接吻,还有人起哄老房子着火。

    他当时没信,直到亲眼目睹,才知道所言非虚。

    江灼的视线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生出几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神妃仙子,才能让大哥动了凡心?

    细看,背影有几分眼熟。

    可那点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又被扎眼的粉色头发冲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江宴辞见阮泱腿软得厉害,便将她从膝上放到了床上。

    两条匀婷的小腿落在深色床单上,越发衬得肌肤如玉凝白。

    “等我一会儿,我跟小灼聊一下。”江宴辞说。

    阮泱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自从意识到姚金枝并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后,阮泱就不打算再瞒着谁了。

    只不过刚才被筋膜枪折磨掉了半条命,衣服汗津津地贴在身上,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江灼尴尬地咳了一声,“大哥,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和大嫂继续……”

    “不必,按摩结束了。”

    “……按摩?”

    江灼微微抬眼,就看见大哥衣服完好地站起来,将黑色筋膜枪放回原位,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清冷模样。

    江灼:“……”

    好吧,是他误会了。

    可这也不能全怪他。

    实在是刚才那女人的哭吟声太娇气了。

    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人?

    筋膜枪而已,哪里有那么疼?

    ……也不是没有。

    阮泱就是。

    大一那年,江灼买了把筋膜枪。

    当时在KTV,周时寂他们都在。

    阮泱好奇地在小腿上试了试,疼得身子发软,眼睛雾蒙蒙的,可怜得不像话。

    江灼一向不喜欢她哭哭啼啼,便找了个理由让司机先送她回家。

    回到包厢后,就见几个兄弟去了趟卫生间,半天才回来。

    回来后轮流劝他分手。

    “阮泱太娇气了,阿灼你值得更好的。”

    “是啊,从来没见过用个筋膜枪能哭成那样的。”

    提起阮泱,江灼心头忽然一动。

    面前这个女人的背影……和阮泱太像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异感又浮上来。

    他说不清在怀疑什么,只是下意识摸出手机,站在月半湾昏暗的客厅里,拨通了阮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