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打了一盆热水,端到了阮泱面前,“洗脚。”

    阮泱躲开,“我刚才已经冲干净了!”

    “不一样。”江宴辞按住了她的脚踝,放进了水里,“你要来例假了,着凉肚子会疼。”

    阮泱足心蜷起。

    白嫩的脚浸在微热的水中,泛上了一层薄粉。

    江宴辞蹲在她面前,细细清洗。

    阮泱咬着唇,不知道该看哪里,匆匆抬起了脚,“可、可以了。”

    江宴辞拿来毛巾,将两只粉润的足搁在自己的膝盖,一点点擦干。

    阮泱脸红得要滴血,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别弄了……”

    江宴辞也收了手。

    昭昭还在这里,的确不能继续下去了。

    他开口:“我让司机送明嫂过来。”

    阮泱茫然,“什么?”

    “晚上让她照顾昭昭。”江宴辞弯唇,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了阮泱,“可以吗?”

    阮泱心口一烫。

    *

    昭洗过澡后精力旺盛,嚷嚷着要去山上玩。

    阮泱想着晚餐除了一条鱼还没别的菜,上山摘点野菜也好,三人便一起出了门。

    采摘园没看到,先是看到了一块大石头。

    上面刻字:情人石。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在情人石前亲吻的爱人,永远不分开。

    景区常见的人造景点,各地都有。

    江宴辞垂眸,问江昭昭:“昭昭,要不要玩捉迷藏?”

    昭昭睁大眼睛,“好呀!”

    江宴辞指着平坦开阔的地方,“那你站在圈里,数一百个数。”

    “好!”昭昭乖乖点头,背过身,捂上了眼睛。

    阮泱好奇,怎么玩上了捉迷藏?

    她疑惑的目光刚看向江宴辞,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下巴,灼热的吻落了唇上。

    阮泱眼睫一颤。

    江宴辞的吻又凶又狠,她被亲得向后踉跄了一步,腰却被那只有力的手臂勒住。

    阮泱被亲得眼尾泛红,雾蒙蒙的眸子里蓄了一层水光。

    “别亲了,嘴巴肿了会被发现的……”她偏过头小声求饶,“你、你怎么还信这些?”

    “有关你的,我都信。”

    阮泱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着眼睫,几息之后忽然仰起脸,主动把唇递了上去,声音小小的,“……那你轻一点亲。”

    怎么这么乖?

    一想到泱泱没有被催眠,乖乖地任他亲,江宴辞心口的那把火越烧越旺。

    他像是麻痹猎物的猎人,放缓了节奏。

    小姑娘被温柔亲着,以为他是一个温和的、好说话的恋人。

    但耐心的猎人只能等到今晚。

    磨合了那么久,可怜的小东西也该能容下自己了。

    树影幽幽,爱人拥吻。

    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震惊响起,“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