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头也不回就离开。

    姚金枝担心他出事,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赶到一楼时,她就看到了江灼打车要走。

    姚金枝追上去,脚下台阶踩空,眼看着就要从五层台阶上摔下去,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姚金枝抬起头,就看到了银白色的刘海之下,一双熟悉的琥珀色的眼眸。

    “……囡囡?”

    *

    另一边,江灼来到了心理诊所,被告知今天周日,宋医生不出诊,在住院处查房。

    江灼趁门卫不备,溜进了病房。

    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宋医生。

    他运气很好,来到了二楼,就看到了宋医生正在拿着纸笔记录着什么。

    “宋医生!”

    江灼快步走过去,“我们又见面了。”

    宋医生颔首,“上次我跟你说的治疗办法,效果怎么样?”

    江灼摇摇头。

    对待心理医生,江灼没有保留,说了他的大哥是如何利用催眠让自己的女友失忆,又是如何强制女友跟他结婚的经过。

    宋医生气得直跺脚:“怎么会有这种人!”

    “您也觉得过分是吧?”

    “太气人了!有照片吗,我想看看你大嫂。”

    江灼皱眉,强调道:“不是大嫂。”

    宋医生:“你不是说你哥娶了你前女友吗,那她就是你的大嫂。”

    “不是不是!”

    “就是就是!”

    江灼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

    身后脚步声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34床,你又怎么了?”

    江灼偏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近,“抱歉,这位是我的患者,他没有影响你吧?”

    江灼:“……”

    “患者?他不是宋医生吗?”

    “我才是宋医生。”

    医生表情严肃:“看来你也被他骗过。34床之前是医学生,规培的时候崩溃了,所以总幻想他是医生。”

    江灼好半天才找回了声音。

    “……宋医生,如果一个人失忆了,我想让她想起我,可以通过不断刺激、攻击她之前最在意的点吗?”

    医生摇头,“那当然不行了!”

    “这位先生,亲密关系里最忌讳的就是冷暴力和对抗性,就算是仇人,也不能采用这种办法。这不但不会让她想起来你,只会让她更抗拒、厌恶你。”

    ……

    彼时,老宅内。

    江宴辞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阮泱正在给他上药。

    ——不是江灼打的,是昨天霍深打了那一拳,打在了他的唇角上。

    昨天还不明显,如今有着小范围的青紫。

    小姑娘洗过了澡,换了睡裙,胸口印着一个卡通的小苹果,身上带着栀子花的馨香。

    江宴辞偏过头,“不用上药了。”

    “不行。”阮泱坚持,“上药才能消淤。”

    她跪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纤细的手指蘸着药膏,轻轻揉在了他的唇边。

    她神情专注,并未注意到领口微敞,露出了一小片雪白。

    江宴辞喉结一滚。

    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心?

    他揽住了她的细腰,亲了亲她,“没穿?”

    阮泱身子一颤。

    她洗了澡出来就看到江宴辞唇角的伤,也没想太多,以为是江灼打的,只想给他上药。

    此时,阮泱意识到江宴辞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心口,她尴尬不已,匆匆放下了药膏,就迈下沙发。

    “……我现在去换上。”

    “不用。”

    江宴辞收拢手臂,将人拉回来,“就我们两个,我很喜欢。”

    小姑娘没有防备,跌进他怀里。

    蓄势的肌肉被碾过,江宴辞闷哼了一声,听得阮泱耳中,半边身子都酥麻不止,皙白的脖颈泛着一层薄红,延伸到了单薄的雪色睡裙中,轻轻颤抖着。

    “好漂亮。”

    江宴辞盯着那处,声音含糊,吻了上去。

    阮泱慌张不已,被亲得塌了塌腰,小声喘着。

    而感受着那细腰的轻颤,好似主动将睡衣上绣着的小苹果递到他嘴边。

    江宴辞喉咙哼着笑,“宝宝这么主动?”

    “……才不是。”

    她声音细柔,而江宴辞故意咬了她一下,她的尾音颤抖不止,越发娇气,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空气只余香甜。

    江宴辞舌尖顶腮。

    一碰就哭,一亲就红。

    怎么会有人这么娇气呢?

    唇边刚刚涂上的药膏,此时尽数被棉质的睡裙吸收,尤其是心口位置绣着的小苹果,如同被雨打湿。

    “别……”阮泱声音颤抖,“现在还是白天。”

    “晚上就可以?”

    这么难堪的问题让人怎么回答呢。

    阮泱抿着唇,纤长的睫毛低垂着,不肯说话,尖尖的下巴都要戳到胸口的柔软。

    又乖又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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