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睁开眼,是一片黑暗。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时间,只能感受到颈窝的舔咬,湿润又乖张。尖锐的利齿咬住很小的一块皮肤,然后拎起。

    阮泱陡然紧张起来。

    这是哪儿?

    是谁在亲她?

    她不是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吗?

    “丽兹……”

    一阵惊恐涌进大脑,她想叫丽兹。

    但她偏在这一刻,失声了。

    这是那场全球流感的后遗症,只要感冒,嗓子就有可能失声一两天。

    灭顶的无助感袭来。

    她想要挣扎。

    却发现了更恐怖的事。

    她的手脚……动不了了。

    手腕、脚踝都被箍住。

    就在这时,她被吻住了。

    阮泱吓得眼泪落下,心脏慌张地振动着。

    有人在侵犯她。

    她剧烈挣扎起来。

    男人嘶了一声,轻笑起来,“泱泱好凶哦。”

    是江宴辞的声音。

    阮泱心底的慌张散去。

    是哥哥。

    可哥哥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

    下一秒,她被吻住。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

    阮泱核心紧绷,贴合床铺的腰线骤然抬起。

    之前,江宴辞一向温和。

    如今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她身体仿佛过电。

    而江宴辞掀起薄绒绒的眼皮,睨着床头的妻子。

    那纤细的手腕被箍住,不断挣扎。

    蒙着双眼的真丝布料,也被她的眼泪打湿。

    江宴辞弯唇,语气怜惜。

    “真可怜。”

    “泱泱。”

    他抬手,替她解开了眼罩,露出了一双沁着水的眼眸。

    房间明亮。

    当阮泱的视线适应了房间后,浑身一僵。

    四面全都是镜子。

    房顶也是。

    每一面都清楚映着她此刻的样子。

    她被换了一件漂亮的裙子,窄细的吊带下是浅粉色的真丝短裙。

    而江宴辞伏在那截裙摆上,矜贵优越的眉眼弯起,笑着看她。

    “宝宝,喜欢吗?”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宝宝这么漂亮,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太浪费了。”

    “所以,宝宝跟我一起看,好不好?”

    阮泱脑袋嗡嗡作响。

    她对上了江宴辞的黑眸,那双眸子泛着血丝,看得阮泱心惊胆战。

    “哥哥……”她想叫他,“我害怕。”

    可她发不出声音。

    江宴辞凝视着从醒来就一言不发的妻子,表情阴沉下来。

    “怎么了,不认识老公了?”

    “一句话都不想跟老公说?嗯?”

    ………

    阮泱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江宴辞并没有半分怜惜。

    “不说话也好。”

    “那就做吧。”

    “做错事就是要受到惩罚。”

    下一秒,阮泱杏眸睁大,裙子被扯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像是受了委屈也说不出来的小哑巴。

    镜子里,清楚映着此时的画面。

    她心跳如擂鼓,不敢去看。

    可房间里到处都是镜子。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噩梦。

    哥哥不会这么对她的。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江宴辞。

    “泱泱,睁开眼。”

    阮泱不愿意。

    这一定是梦,醒来就好了。

    头顶传来了江宴辞的轻笑,“泱泱现在连看都不愿看哥哥了?”

    阮泱眼睫一动,到底没有睁开。

    见此,江宴辞眉梢微动。

    他解开了束缚,将人倏地抱起。

    骤然角度的变化,让阮泱一阵猝不及防。

    这……不是梦。

    阮泱惊愕抬眸,就撞进了江宴辞猩红的眼底,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宝宝是厌倦哥哥了,所以才会留下那份离婚协议?”

    “小骗子,不是说会相信哥哥,不会离开哥哥的吗?”

    什么离婚协议?

    阮泱恍然想起了宋乐姣给她的那份文件。

    她连忙摇头。

    不是的。

    那不是她准备的!

    也是在这瞬间,她全然明白了江宴辞的反常。

    他误会了那份离婚协议。

    她开口想要解释,但声音发不出来。

    过去的四年里,阮泱和江宴辞见面的不多,他并不知道她有感冒会失声的毛病。

    他只以为自己的妻子被外面的贱人蛊惑,不愿意跟他说话。

    他能忍受黑暗,如果他从未见过光明。

    可是泱泱明明答应过他,不会离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