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天就多往下坠一分,底下是深渊,是泥潭,是没有人会伸手的无底洞。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坠下去,直到碎成粉末。

    结果有人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陆锦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陈纾禾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皮肤上轻轻颤了一下——湿的。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他抱紧了一些。

    “好啦,怎么那么爱撒娇。”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眼眶也红了,“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陆锦辛闷闷地“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

    一室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