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个大家长的样子,也只有大哥在,才能压服底下的弟弟。

    他要是输了,那也是输的心服口服的。

    对嫡亲兄长都会起嫉妒之心,显得他格外丑恶。

    “谁还没点小心思啊!”老朱嗤笑,“我小时候,娘就是多给弟弟半碗米汤,我都要记着!因为那叫做偏爱!咱都明着偏向你大哥,你心底不舒服,这不正常吗?”

    “只是虽然不舒服,你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永乐抖着双唇,再也按捺不住,泣不成声。

    老朱起初还安心拍着孩子后背,哭了一会儿,见永乐收不住,顿时不耐烦起来。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只是碍于先前做了慈父姿态,眼下不好翻脸,只能强忍着,继续安慰。

    永乐痛哭一阵,只觉得心头原先的枷锁一松,整个人都畅快起来。

    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他留下的时间,不多了。

    心结消解,便什么没留恋。

    只是他暂时不想提,只是挨着老父,安静的享受此刻。

    温情过后,老朱拍拍他,回了正殿。

    今夜的永乐,睡的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