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昆,我告诉你,想欺负我师伯,得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巫行云望着林山那高大的背影,感动不已,这师侄可以,有事他真上啊!

    再看那个站在一旁发呆的薛慕华,忍不住喟叹一声,更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无崖子这次终于收了一个有担当、有血性的好徒弟!

    薛慕华是在疑惑,不知这两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俩属于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这又是在演什么?

    不待他想明白,巫行云已经拿过纸笔,刷刷点点写满了一张纸,将笔一摔道:“运功之法都在上面了!我们走!”

    林山慌忙上前扶住她,不忿道:“师伯怎能这么轻易就把法子给他,至少得让他为自己的无礼道歉!”

    巫行云冷笑一声,回头看向王冈道:“你用此法,既损真元,又伤根基,若是此时有你对头找来,就有趣了!”

    王冈目光一凝,冷冷看向巫行云。

    “怎么想杀我灭口?”巫行云冷笑:“以我的武功,便是不敌你,也会损耗你许多真元,届时你还有余力救你姐吗?”

    王冈一怔,继而笑了起来:“童姥说笑了,家姐若能无恙,皆是童姥之功,亦是王冈的恩人,怎敢不敬!”

    “呵!”巫行云冷笑一声,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