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的两个雄性气息全乱,近乎失控。

    季洬舟抽回手,深吸一口气,拎起银月的领子,尾巴狠狠卷住缚禅心,把他们给一块打包带走。

    “走。”

    缚禅心倒是想挣脱,奈何季洬舟九成的力量都用于控制他了。

    只剩下他还炸毛的尾巴在疯狂颤抖着。

    银月不舍地看着孟茵,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也努力克制。

    吹着夜风,那股缠绕在他们身上的暧昧酒香好像被驱散了不少。

    夜色无边,季洬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与那一圈带着湿意的齿痕。

    他收紧手指,将这只手藏进了衣袖内。

    狮堰再回来时,孟茵的房间内就剩下她一个。

    被子也被她踢开了,女孩似乎很热,整个房间内都是她呼出的酒香。

    他手上端着一碗刚晾好的醒酒汤。

    她的衣衫有些乱,不知道是被她自己扯乱的,还是刚才被他们弄乱的。

    狮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视觉带来的冲击,把她扶起来。

    孟茵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力,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狮堰端着碗,吹着汤,“雌主,我煮了汤,你喝点再睡,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孟茵不耐地皱着眉头睁开眼,亮光好晃眼睛。

    但是她看清了,抱着她的人是狮堰。

    她眉头顿时就舒展开了,安心往他怀中钻了钻,张开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