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堰哥要是处理不好,他现在喊一嗓子,姐姐立马就到。

    银月臭屁的微微撅着嘴,静等着狮堰做出决定。

    狮堰看着他们现在丑态百出的狼狈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出生起,就是二阶兽人,全族的人都说他是天才,是部落的希望,他从懂事起就当上了少族长,承担了半个部落的责任。

    守护部落,不让部落里的任何一个人受伤,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事情了。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族人们都变了呢?

    是从孟茵成年那天起,他被选择成为孟茵的兽夫。

    全族没有一个人在乎他是否同意,强行将他打包塞给了孟茵。

    他们在乎的是他能够将巫医彻底绑在狮族,永远为狮族奉献。

    后来他被孟茵折磨得双腿残疾后,族人就厌弃他,看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叛徒。

    好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他是用全族资源堆砌出来的族长继承人,而他辜负了他们的拥戴。

    他像一个罪人,在他们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今天看着他们跪在他面前,他心底没有半点复仇的快感,只是觉得悲哀。

    他们变成这样,若是孟茵不出手,他们真的会死掉。

    最后整个狮族,也许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