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女孩气急败坏的骂声,在四方散开。

    蜇渊嘴角勾起玩味笑容,指尖游走于她的腰侧。

    生理性的酥痒根本不受孟茵的克制,她脸颊通红,耳朵一热。

    她现在就很想给这个登徒子一脚,却只可惜,连腿都被对方给捆住了。

    蜇渊看不明白她的反应,只当她是被气的。他指尖一寸寸检查了她身上是否藏着别的武器。

    不然待会儿飞行途中,她要是再掏出个什么东西来,就不好了。

    检查了一遍,确定她身上没有藏着别的东西后。

    他的指尖勾在了孟茵腰上系着的香包上。

    轻轻一拽,那东西就落了下来。

    他嗅了一口,味道很重,也很独特。

    他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将香包扔下了山崖,落入了下面的密林中。

    “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上,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无用功。”

    他心情愉悦地看着被自己彻底制服的小刺猬,低了低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孟茵的脸上。

    “收起你那些无谓的挣扎,既然落到我手上,就别盼着你那几个兽夫来救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语气里全是赤裸裸的警告。

    孟茵:“呸!”

    蜇渊侧身躲避,“没吐着。”

    孟茵咬紧了牙,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这么贱的兽,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蜇渊已经在她身上栽过两次了。

    上一次的那一箭,这次的戳眼睛,都让蜇渊认清了眼前的这个小雌性总是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手段,防不胜防,所以更要将她看得严实一些。

    确定了她身上没有暗器了,他才带着孟茵继续飞行,飞回他们的老巢。

    他们走后不久,山脚下的密林中,一颗棕色的毛茸茸脑袋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他鼻尖嗅了好几下,最终找到了被蜇渊丢下山崖的香包。

    他眸里映出猩红,将香包紧紧攥在手心,不甘心的瞪着峰顶,仿佛还能看见他们远去的身影那般。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流浪兽的巢穴向来都很隐蔽,但是孟茵也没想到这一路上居然这么远,远到她的脸都被风刮得生疼。

    “阿嚏!”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冷死她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终于到了流浪兽的老巢。

    这群流浪兽住的地方居然是海边。

    若峡谷般的两侧海岸崖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开凿出的幽深山洞,宛如镶嵌在绝壁之上的巨型蜂巢。

    下面是蓝色的大海,天色已晚,正是涨潮之际,海上起了雾,空气也比外面冷了将近十度。

    流浪兽们停留在了最大的那个山洞门口,他们收起宽大的羽翼,押着沈薇薇进去。

    这里纯天然的环境就是他们最坚固的屏障,易守难攻。

    孟茵也被蜇渊带进了最大的山洞。

    这里是蜇渊这个流浪兽王的寝宫,蜇渊带着孟茵大步迈进了幽深的山洞,直接坐上了最高处由粗粝石头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孟茵被他扔在一旁。

    他手下的流浪兽粗暴地押着沈薇薇进来,并且按住她,让她跪下。

    沈薇薇似乎也受冻了,被绑着,没办法清理鼻涕,难堪极了。

    蜇渊懒懒靠着椅背,深邃鹰隼的目光居高临下落在沈薇薇身上,只是一眼,便如同外面湿冷的潮水,压得在场之人皆喘不上气。

    他微微倾身,低沉的声音分外危险,“把东西交出来。”

    孟茵心中哦吼了一声,这是还有好戏看呀。

    沈薇薇眼神飘忽不定,“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兽王我知道错了,制盐之术我已经交给你们了,油灯也帮你们做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不跑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薇薇连忙挤出两滴泪往前跪,拉近了她与蜇渊两人的距离。

    沈薇薇带着细微神色打量着整个山洞,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蜇渊目光锁着她,宛若死神低语,“你在找什么?霄云吗?只可惜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沈薇薇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惊恐地瞪着双眸看着他,刚才还想诱骗他的那点心思,此刻全然崩塌。

    “你……你杀了他?他可是你的兄弟呀!你居然杀了他。”

    霄云在流浪兽里,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当初她就是靠着蛊惑了霄云帮自己逃跑,逃跑的时候,甚至带走了一点这里的土特产。

    结果霄云就这么被杀了?

    那可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兄弟呀!

    彻骨的寒意包裹住沈薇薇,将她从头冻到脚。

    这就是流浪兽,不守规则约束,也没有感情。

    即便是多年的兄弟也能因为一招的犯错而被杀掉。

    蜇渊速度极快,几乎是瞬移到她面前,高高在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语气森寒,“他背叛了我,就应该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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