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又冷的一声笑,落在孟茵心头,沉甸甸的。

    “看来你手里有药,说吧,要怎么才肯交出来。”

    都落到他手里当阶下囚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坚毅不肯屈服。

    只不过他有点好奇,他都已经搜过她身上没有东西了,她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的呢?

    “想要药,你得放我走。”

    “绝无可能。”

    蜇渊不仅一口就回绝了,甚至那如潮水般的压迫感瞬间朝她倾泻而来,压得孟茵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孟茵沉了沉眸,她掀起长睫盯着蜇渊。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居然让蜇渊说出了绝无可能四个字。

    蜇渊留着她,到底想干嘛?

    孟茵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些,“那我要自由。”

    她不想再被像囚犯一样看管。

    连吃喝拉撒都被人看着。

    “可以。但你太狡猾,镣铐不能取。”

    孟茵握紧了拳头,硬忍了这口气,“我还要霍胥,我又不会飞,出行一点也不方便,他得跟着我。”

    蜇渊思考了一会儿,手掌撑着脑袋。

    他思考得太久,久到孟茵都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好。”

    孟茵这才松了口气。

    有霍胥在,就算他不能全心全意帮自己,好歹也能保证她的安全。

    达成交易后,孟茵把石斛带回了伤者所在的山洞,这一次,她联合怀夕,两人一块制药,治愈了流浪兽的这场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