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蜇渊呆滞的空档,赶紧从他的羽翼禁锢之中逃了出来,狼狈翻滚下床。

    孟茵看着蜇渊,气得胸口起伏,她指着他,却许久没有骂出声。

    蜇渊无端就挨了一巴掌,刚才身体里那股酥麻爽感被突然打断,他心里也翻涌着火气。

    孟茵见他面色阴寒,再也不敢停留,气呼呼地往外面跑去。

    蜇渊无端就挨了一巴掌,眼底的阴沉翻滚得厉害。

    孟茵跑了,他也没有急着追出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他重新将头埋了下去。

    这里是悬崖,她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终究还是会回来的,让她折腾去吧。

    小老鼠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听话的。

    蜇渊闭上眼睛,本想继续歇息,可睡意却莫名地消失了。

    他的脑海里无比清晰且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搂着她时,那张近在咫尺,鲜活又美丽的脸庞。

    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羞红的脸,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股陌生而又要命的酥麻感,竟然又重新在这具习惯了冰冷与杀戮的身体里泛起,从尾椎骨隐隐攀升,真是要命。

    蜇渊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他烦躁地扇动了两下翅膀,心脏的跳动速度似乎也比平日更快。

    明天得让那只兔子巫医帮他也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