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堰给她洗手时,看着她手心的破皮处,满眼都是懊恼与自责。

    一心疼,他低头又是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

    “对不起老婆,我以后轻点。”

    孟茵困倦地‘嗯’了一声。

    “我真的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大事,你醒得正好。”

    “好,我抱你回去休息。”

    每晚孟茵都会来空间和他说当天发生的事情,狮堰对他们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

    明天说什么也要把缚禅心那只臭狐狸给抢回来。

    这一晚上狮堰抱着她,睡在休息室的小床上,睡得很安心。

    孟茵也会在睡着后,无意识地朝着狮堰的方向靠去,谁能不愿意靠近一个暖炉呢。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亮,他们就听见了外面不小的动静。

    那是有一大批兽群来袭的气势。

    孟茵赶紧从床上起来,身上披了件狐裘就掀开帘子站到门外。

    白茫茫的雪原之上,一个大部落正井然有序地朝着雪诏犬族而来。

    他们全部都是狐族的兽人,而这群兽人的中央,抬着一顶冰晶雕刻而成的大轿子,轿子的顶上,还雕刻着一只巨大的九尾狐,浩浩荡荡的一群送亲人走进了雪诏犬族大门。

    孟茵所有的瞌睡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婚礼,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