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骨血里那股疯狂的召唤,使得他内心焦躁难安。

    她说她养他。

    她说她不想他走。

    霍胥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紧了牙。

    “我必须走了。”

    他剥开了她的手指,飞出了车厢。

    孟茵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衣服上的感触,无意识动了两下。

    她落寞地垂下眸子,心底好像空了一块。

    他还是走了。

    所以还是留不下他吗……

    听见后面车厢传来的动静,缚禅心让大家都稍作休息。

    待孟茵下车后,他们却没有发现霍胥。

    对上他们询问的眼神,孟茵哑声道:“他走了。”

    她心底闷得慌,独自一人坐上了河边的石块。

    小石子被她砸进水里,溅起不高的水花,却惹得她怒气更胜。

    猛地砸了一块大石头下去,溅起老高水花,心底那口气却依然没有抒发,只觉得越憋越难受。

    她原本以为霍胥为她做的一切是因为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现实啪啪给了她两耳光。

    霍胥就是个只知道吃的家伙,人家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

    果然世界最大的错觉就是:我觉得他喜欢我。

    孟茵真是要烦死了。

    “狗霍胥!”她把石头当霍胥砸,狠狠丢了出去。

    天空飘过一朵云,遮蔽了阳光,带来了一片阴影。

    孟茵闷头再把石头砸出去时,却没有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她抬头一看。

    霍胥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孟茵瞳孔还有些许震惊。

    霍胥根本不懂什么是吻,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碰触,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他却这样亲了她很久。

    孟茵的脑子嗡嗡的响着。

    她似乎听见他说:“孟茵,一个月内,我若不死就一定会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