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姐姐辛苦了。”

    孟茵抓住他的下巴,她终于确定刚才没有听错了。

    他方才在床上时就一直叫她姐姐。

    “你什么毛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叫我。”

    说起这个,他倔强的抿着唇瓣,狭长的狐狸眼望向他处,眼尾微微泛红,活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宠物。

    孟茵心念一动,他们离开了空间,重新出现在森林里。

    她晃了晃捏着他下巴的手,“说话。”

    缚禅心垂着一双眸,眼底竟然泛起了水雾,七条尾巴软软的垂着。

    迫于她的追问,许久后小狐狸委屈巴巴落下一滴泪,指控她,“你不疼我!”

    孟茵惊愕,“我什么时候又不疼你了?”

    缚禅心一颗珍珠泪落于她手背上,楚楚可怜,又动人心魄。

    “你就是不疼我,你就是偏心。”他声音闷得厉害,“你总是对我凶,可你对银月就很温柔,你还给他梳头发,却从来不给我梳。”

    “我都看到了,你更喜欢他的爪子,明明我也有粉色的爪子,可是你就是更喜欢他的,不那么喜欢我的。你一点也不疼我!”

    小狐狸委屈得不行,控诉的唇瓣都在颤抖,泪珠掉得人心底发紧。

    孟茵见不得他哭,梨花带雨,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她直接吻住了他,带着他脸上的泪珠一起。

    “疼你疼你,我踏马疼死你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