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过头,驾车的人变成了玄玙,孟茵坐在车厢内,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头。

    狮堰没有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会照顾好她就行了。

    入夜后,他们找了一个宽敞的山洞休息。

    今夜有雨,幸好他们有空间可以收起车厢。

    山洞里点燃的篝火将整个岩壁照得忽明忽暗。

    孟茵坐在火堆旁,与三个兽夫温馨地做着晚餐,谁也没有注意到,山洞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

    玄玙一个人将自己蜷缩得很紧,他将身体紧紧贴近了冰冷的岩壁,离他们远远的,企图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降温。

    饭做好后,孟茵才发现今天玄玙好像很沉默,一直没有凑上来,就算被拒绝了很伤心也不至于连饭都不吃吧?

    她端着食物走过去,“玄玙,吃饭了。”

    玄玙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将自己包裹住,额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紧绷得像极了一张拉满的弓,他的脸色在火光之下,异常惨白,额头上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孟茵赶紧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指尖才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你这是发烧了?”孟茵想要将他扶起来,“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玄玙缓缓抬头,在被孟茵触碰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全是不正常的潮红。

    狮堰看他这个样子,偏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开口:“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发情期吧?”

    玄玙黑洞般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茫然,什么是发情期?

    孟茵心中大惊,合着这还是条万年纯情龙?万年了,才第一次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