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一看阮芷,没来得及解释。

    那边太平会已经到了:“就是那边,就是那娘们!那女的功夫很高,然哥儿你小心点。”

    俗套的剧情,陈湛没听解释也大概明白了。

    之前挨打三人,脸上有淤青,倒是没带多少人,只多了两个。

    为首是个青年,一侧斜刘海,造型奇特,气质狂狷邪魅。

    青年扫一眼陈湛这边,邪魅一笑,用嘴吹了吹留海,也不说话,走到火炉旁,猛的一脚踢向火炉,腿风弹抖,气势惊人。

    蜂窝煤炉既能取暖,也能烧水沏茶。

    一脚之下。

    外面铁皮瞬间炸裂,滚烫烧红的煤球炸成小块,在空中滚滚直奔陈湛这边。

    “啊!~”

    张家父女由于害怕,一直盯着那边,最先惊呼出声。

    陈湛目光一扫,也看到这一腿。

    “披挂剪腿?”

    留海青年双腿前后交叉,如剪刀般剪击扫腿,功夫很纯,不像是只学了几手把式便出去混江湖的学徒,反倒是颇有练家子的感觉。

    看年龄也不过二十多岁,估计是披挂门里的亲传高徒。

    不过下手有点黑,别怪出手太狠,扼杀少年天才了.

    陈湛心里想着,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