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酒杯放在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杯底磕在金属盘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妆容精致的脸上笑容已经收得干干净净了。
宴会结束,回去的车上后座里,班班整个人窝在闻庭桉怀里,脸靠在他胸口想着刚才林桑的脸色又笑了。
她说:"闻庭桉,你今晚真配合我,你怎么这么好。"
闻庭桉把手臂从她肩头放下来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朵边说:"你是我妻子啊。"
班班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嗯,老公你今晚做得对。"
“那班班开心吗?”
“开心,宝宝很开心。”
闻庭桉看着窗外,笑了,没有声音。
回到家里班班先上楼去洗澡了。
闻庭桉在客厅喝了一杯水才上楼,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她哼歌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是什么歌,节奏轻快能看出心情好。
他没有推门进去,转身先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工作。
班班洗完澡换了睡衣,站在镜子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香槟色的吊带睡裙。
丝绸的,细肩带,裙摆堪堪到大腿根,弯腰的时候布料滑下去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被浴室的热气熏得粉扑扑的,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上,领口一大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裸露在外。
今晚开心,她要奖励一下闻庭桉。
她躺到床上缩进被子里等着。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过了十分钟,又跳过了二十分钟,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又翻了个身把腿伸到被子外面。
闻庭桉还没来,她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从被子里坐起来光着脚踩到地毯上,推开卧室门走出去,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书房的门透出光亮。
她推开书房门的时候站在门口没进去,叉着腰,睡衣的肩带因为叉腰的动作滑下来了一截搭在手臂上,裙摆在大腿根部晃晃悠悠的,两条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
她气呼呼地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闻庭桉:"闻庭桉。"
闻庭桉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全是意外,他的视线从她泛着粉色的脸颊滑到她散在肩上的半湿的发尾,从她细瘦的肩带滑到香槟色丝绸包裹的腰线和裙摆边缘露出来的大片白皙的腿。
闻庭桉第一次见她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周身的诱惑,让他心跳都加速了。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把笔放下,摘下眼镜,靠在椅背里,眼里满是欲望但依旧隐忍克制的看着她。
班班站在门口被他看得有点耳朵发烫,但语气还是撑着:"我……我在床…床上等了你好久了,你…你还在这坐着,我生气了。"
什么?床上?等他?
闻庭桉领悟后,从椅子上立刻站起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迅速弯腰,一只手臂从她腿弯穿过,小臂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悬空的时候腿晃了一下,丝绸睡裙的裙摆因为动作滑上去了一截,白晃晃的腿贴着他的手臂上。
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的时候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解了领带的结,银灰色的领带被他从领口抽出来丢在地上,嘴唇落在她肩头裸露的皮肤。
"我的错,不该让你等。"他的声音带着一点酒意未散的微哑,气息温热地扫过她的锁骨。
"马上,老婆。"
班班被他托着往卧室走,整个人趴在他肩头,腿晃着,被他嘴唇碰到的肩头痒得发麻。
她笑出声来,声音在走廊安静的空间里清脆又明亮:"痒。"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下巴,手指触到他下颌的皮肤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他偏了一下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她缩回手,脸颊烫得厉害,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他衬衫领口残留的酒香和清冽的气息。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脚背勾了一下门沿把门带上了,门锁发出轻"咔嗒"一声响,走廊的光被隔绝在外面。
卧室里夜灯暖黄的光笼着床上的两个人影,花花趴在楼下的狗窝里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东市的冬夜安静绵长,窗外的雪又开始落,但屋内的暖意漫过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