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手机,重复按着他的电话号码,但始终都没有拨打过去,因为我不敢。

    我冲她笑了笑,她也笑着回应我,可是眼睛有点不对劲儿,一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还用本地的方言跟我妈说可以可以,她很满意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