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香江潮湿、炎热。

    烈日酷晒,海水蒸腾,岛上的体感犹如置身火上蒸笼。

    在深夜时分,海风吹过,太平山顶的位置总算凉快些许。

    今岁犹如鬼魅般,轻飘飘上了山顶卢吉道旁占地面积最大的花园洋房中。

    洋房的主人,白发又谢顶的劳伦斯先生大汗淋漓地扯下领带。

    湿热的气温使他心情烦躁,这份烦躁又勾起了他的某种施暴欲。

    香江港督出差在外,身为二把手,现在的绝对掌权者,劳伦斯并不需要压抑那股升腾而起的躁郁。

    劳伦斯走进武器库,随手拿起镶嵌着铆钉的马鞭,而后径直朝二楼尽头那间密闭的房间而去。

    “把门打开!”劳伦斯吩咐门外的保镖。

    事实上,这座花园洋房除了劳伦斯,还有无数名重金聘请的保镖和雇佣兵。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保护雇主劳伦斯先生的安全!

    门外的保镖低头打开房间门。

    走廊上刺眼的亮光照进漆黑的房间内。

    一名十二三岁的黑发少女蜷缩在房间角落,她身上不着、寸缕,血迹斑斑,有的伤口已经明显发炎了,但并没有人在意。

    尽管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女孩一张稚嫩的小脸却还是完好、白净的。

    劳伦斯自诩是个有原则的绅士,他从不打女人(女孩)的脸。

    因为这些女孩恐惧、害怕却又无能为力的漂亮模样,令劳伦斯深深着迷。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女孩惊恐的眼神取悦了劳伦斯。

    劳伦斯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还对身后的保镖炫耀道:“瞧,多么漂亮的小人啊,一会儿你们可要抓紧她,好好欣赏她美妙的歌声。”

    劳伦斯年纪大了,有些体力不支,施暴的时候就需要保镖帮忙摁住被施暴者的手脚。

    保镖自然一口应下。

    保镖并不在乎这些可怜人会如何惨死,他们在乎的是劳伦斯给出的雇佣金。

    劳伦斯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他熟练地挥舞手中的马鞭。

    马鞭打在墙上,坚硬的铆钉把墙皮都打落些许。

    墙角的女孩看到这一幕,浑身抖如筛糠,极度的惊惧下,她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忽然,女孩眼眸睁大,她盯着劳伦斯身后,仿佛看到了魔鬼之外的意外……

    “可是,我更想欣赏你跪地求饶的姿态。”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劳伦斯身后传来。

    劳伦斯猛地顿住。

    但劳伦斯也是老江湖了。

    他迅速摸向腰间的shǒu • qiāng 。

    随后,shǒu • qiāng 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紧接着,一根马鞭,两只苍老的手一同落地。

    今岁慢悠悠收回刀,漫不经心地说:“劳伦斯,你真是老了,动作慢吞吞,等你掏枪黄花菜都凉了。”

    “啊啊……呃啊……”

    失去双手的劳伦斯这时候才开始血流如注,被剧痛折磨的痛声大叫。

    劳伦斯想要把他的保镖吸引来。

    今岁笑眯眯:“别白费功夫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劳伦斯又不是崔光宗,说叫破喉咙就叫破喉咙。

    不过,今岁向来乐于助人,也不是不能手动帮他破一破。

    劳伦斯眼看还没保镖来保护他,他立刻求饶:“女士,女士!有话好好说!”

    “只要你肯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有很多钱,还有钻石珠宝啊啊——”

    劳伦斯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今岁一脚踹过去,不仅把人踹成重伤,还把他的声带踹废了。

    可怜的劳伦斯,只能躺在地上试图用他秃顶的头时不时蛄蛹两下,证明他还有生命特征。

    今岁双手插兜,在血色中,笑盈盈问墙角哪个满身伤痕的女孩说:“你要报仇吗?”

    今岁把劳伦斯掉落的马鞭踢向墙角。

    这一刻,原本弱小、不堪一击的女孩眼中陡然迸发出野狼般的凶狠光芒。

    女孩没有犹豫:“我、要、报、仇!”

    她的身体很虚弱,抓向马鞭的手还在颤抖,但她的眼神十分坚定,用力抓起马鞭就朝劳伦斯走去。

    “啪!”

    女孩的眼中只有仇恨,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劳伦斯脸上挨了一鞭,一只眼睛直接被抽baO了!

    “啪!”

    “啪!”

    “啪!”

    劳伦斯曾经施加在这个女孩身上的伤痕,女孩一一奉还!

    直到她彻底力竭,马鞭从手中脱力甩出。

    今岁鼓掌,“勇敢的孩子,亲手为自己报仇的感觉不赖吧。”

    女孩靠着墙,艰难扯出一抹笑。

    女孩说:“谢谢你。”

    紧接着,女孩下一句就是:“姐姐,可以再帮我一个忙吗?”

    今岁挑眉:“说说看。”

    女孩的眼皮越来越沉,她费力道:“我死了,你能不能给我盖件衣服,或者一把火把这里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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