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她没有失眠,没有被噩梦惊醒。

    欧舒都不舍得离开这里了。

    可能这里有关医生在,能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吧?

    欧舒不确定的想着。

    今岁冷酷无情:“不行,好了就走,别占着床位,后面还有无数病患排队等住院。”

    今岁的医院都是单人病房,接待的病人是有限的,确定有床位安排住院观察,才能确定好相应的手术时间。

    好些富豪为了抢占一个位置,都不惜花重金收买排在前头的病患。

    可见能得到今岁出手动手术的机会有多么宝贵。

    欧舒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好,好的关医生,是我考虑不周了。”

    “嗯。”今岁收起记录本,转身去了下一个病房。

    ……

    今岁再次听到欧舒的消息,是她直播审判渣男。

    法庭上,欧舒盛装出席,整个人明艳如盛开的牡丹。

    与她相反的,是渣男胡子拉碴,狼狈又颓然。

    欧舒这两年时间,早就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

    不仅是渣男买凶shā • rén 未遂,还有渣男在两人恋爱期间偷偷转移欧舒的资产。

    欧舒请的律师很给力。

    面对铁证如山,渣男的自知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在法庭上,渣男丑态毕露,用最恶毒、下流的言语诅咒欧舒。

    对此,欧舒高昂起头,嘲讽道:“败家之犬的狂吠。被你利用、欺骗、杀害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这两句话,还不够给我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