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缨:“嗯,知道了。”

    宗老:“先别急着在人身上练,用我教的方法,先用扎纸或棉团,在那上头练透了,再在人身上练。”

    夏红缨:“好。谢谢宗老。”

    事实证明,蒋维华的照片是真管用,不仅药铺没事了,饭店也暂时没事。

    蒋明轩果然回到了北京,霍南勋夫妇被老爷子喊去了青云镇。

    蒋正卿常年国内外两头跑,夏红缨之前见过他。

    但她是第一次见到蒋正卿的正头夫人:曾二夫人,闺名念慈。

    她七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得体又名贵的旗袍,身姿婀娜,举止优雅,头发还是乌青的——当然也可能是染过——但看起来发茂量多,根根光泽,皮肤白皙细嫩,只微微有点松垮,看着不像七十岁的老太太,竟像是五十出头的样子。

    或是人如其名,她的面相看起来很慈悲,有种菩萨一般的平和与深邃。

    再看蒋正卿……讲真,他的皮囊是不错的,比蒋正霆高,也比蒋正霆帅,虽然也已经年过七十,身上依然有股风流倜傥贵公子的味道,想必年轻的时候,很受姑娘欢迎。

    只是,跟曾二夫人相比,他显得浮躁且轻浮,像根空有其表的芦苇。

    上次从青云镇回去以后,夏红缨跟钱筱雅通话的时候,跟她打听二房的八卦。

    钱筱雅说,之前怕夏红缨觉得家里太不像话嫌弃,没好意思跟她说那些。

    蒋正卿年轻的时候风流,不喜欢联姻的妻子,在外头养了好几个qíng • fù 。

    这些qíng • fù ,给他生了两个私生子,七个私生女。

    后来曾念慈的孩子没了,老爷子为了补偿她,把二房的财权交给了她。

    她也大方,把两个私生子,即蒋明轩和蒋明晟接回了蒋家,当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

    蒋老爷子对她非常满意,说她胸襟开阔,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其他儿媳孙媳都抢不过她的风头去。

    “这就是红缨吧?”曾念慈拉着夏红缨上下打量,“真是个美人胚子,又能干,又有福气,难怪父亲心里口头,念念不忘。”

    夏红缨含笑说:“二外婆,晚辈也多次听到他们说起您,对您仰慕已久,今天一见,您可真年轻啊!我喊您外婆,总觉得把您喊老了。”

    “哈哈哈!小嘴真会说话。”曾念慈从她手腕上拿下一只通体透绿的手镯,戴在了夏红缨手腕上,说:“给你的见面礼,好看!”

    夏红缨没研究过玉,但也见过其标价,别说这样通体透绿的,就是稍微带点绿色,价格都贵得不得了。

    这样的一只手镯,价值难以估量。

    夏红缨连忙说太贵重了,推辞不要,最后老爷子开口,说长者赐,不可辞,让她收下。

    夏红缨只得瞄着霍南勋的脸色,有些不安地收下了。

    “小霍。”曾二夫人又看向霍南勋。

    霍南勋:“二外婆。”

    “农村出身,没有任何背景,仅凭自身过人的能力,成为国内第一特种部队大队长。”曾念慈说,“参加过各种实战,屡立奇功,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中央警卫团团长,你很了不起!”

    夏红缨有些诧异地看着曾念慈,心道我都说不出这些来,她的消息很灵通啊!

    霍南勋微笑:“谈不上了不起,只是尽一个军人的职责。”

    曾念慈满眼欣赏地点头,拉过她身边一个十bā • jiǔ 岁的女孩子,说:“这是我最小的外孙女,叫爱丽丝。爱丽丝,这是你红缨姐姐和南勋哥。”

    那女孩子是标准的东方长相,黑头发,大眼睛,小嘴巴,鹅蛋脸,生得极为标致,穿着打扮、一举一动都有种来自发达国家的时髦感。只是一口中国话却说得夹生,眼神惊艳地冲霍南勋笑道:“红缨姐,南勋哥!南勋哥真帅!”

    霍南勋微笑:“按照亲属关系,你该叫我一声姐夫。”

    爱丽丝很不解的样子:“姐夫?”

    “就是姐姐的丈夫。”霍南勋说。

    爱丽丝点头:“哦……好的南勋姐夫!”

    霍南勋:“不用加南勋两个字,只需要叫姐夫即可。”

    爱丽丝:“好吧好吧,姐夫。有些中国话,我真的搞不清楚。”

    曾念慈在旁边解释:“爱丽丝在美国出生,也在那边长大,平时用英语多,用中文少,你们别笑话她。”

    夏红缨说:“怎么会?爱……爱丽丝妹妹,真是活泼可爱呢!”

    “行了,说正事吧。”蒋正卿对这认亲的戏码不感兴趣,有些烦躁地说:“明轩是个混账东西,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就看着他被人弄个半死,不管不顾?”

    曾念慈端着茶杯,动作端庄地喝着茶,没说话。

    蒋正卿见她不接茬,直接开门见山:“念慈,你给他把钱还了吧!”

    曾念慈依然不动声色,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去年开始,我就学着大哥,把钱存入了家族信托,我手头哪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蒋正卿气得拍桌子:“家里的钱都是你在保管,你现在告诉我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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