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刺中要害,但那刀伤深。

    且冬季并伤口不易愈合。

    陈栩重重叹气:

    两个不省事的冤家,每次都在天寒地冻的时节闹事。

    害他这把老骨头也要盯着风雪奔波。

    -

    次日。

    乾元殿外,顾璇求见。

    她在御前一贯的脸,等闲小太监不敢回绝。

    但也不敢轻易放人进去。

    最后还是常喜出来:“陛下此时不想见人,天儿冷,顾姑娘早些回吧,别动坏了身子。”

    一页忙乱,老太监的脸上也难掩疲态。

    顾璇笑盈盈:“听说陛下今儿没上早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曾请了太医?”

    “没有的事儿。”

    常喜笑:“昨日阿柔姑娘回来,陛下陪她,就晚了会儿,所以就……”

    皇帝遇刺这种事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顾璇笑了笑:“如此,便也罢了。”

    她从身后小宫女的手里端过一个托盘来:“我炖了些滋补的汤,烦请常总管转呈陛下。”

    常喜接过来:“好……”

    话音未落,顾璇突然看向他的袖口:“常总管这衣服怎么脏了?是沾染了什么吗?”

    常喜低头看过去,赭红色袍袖上,确实有个黑褐色的圆点。

    那是容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