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愿意替她护心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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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门戒律堂的后厅,赵长老独坐于案后。巴宝贝离开执法峰后不久,一名负责监视无极峰的弟子无声地走进殿内,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长老面色不显,只抬了抬手,让那弟子退下。

    他翻开面前的竹简,在聂海龙的档案页下方用朱笔添了一行批注:“巴氏女受召未露破绽,清虚旧信或为关键。”批注写完,他搁下笔,拇指在朱砂盒边缘缓缓抹过,血迹般的颜色渗进指腹。厅外暮色渐沉,窗棂的影子拉长在地砖上,像一道无声的栅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