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棉花。”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在黑暗里无人看见,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亏你想得出来。”

    他走出竹林,月光重新落在他身上。他依旧光风霁月,依旧温润如玉,依旧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天衍宗首席大师兄。

    只是他眼里那片万年不化的冰原,在今晚,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缝隙里没有涌出黑暗,也没有涌出疯狂。

    只涌出了一点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