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幽冥狼的动作顿住了。

    它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巴宝贝趁胜追击,一边唱一边跳起了广场舞:“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

    灵珠子:“……”

    幽冥狼:“……”

    洞穴里回荡着跑调的歌声和滑稽的舞步,幽冥狼的眼神从凶狠变成了迷茫,又从迷茫变成了……痛苦?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竟然转过身,钻回了阴影里。

    巴宝贝的歌声戛然而止。

    “……它跑了?”

    “跑了。”灵珠子一脸复杂,“你的歌声,比它的獠牙更可怕。”

    巴宝贝:“这是夸我吗?”

    “算吧。”

    她松了口气,刚想坐下休息,突然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琴音。

    那琴音清越悠扬,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

    “谁?”她警觉地看向黑暗深处。

    琴音停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师妹?”

    巴宝贝浑身一僵。

    那个声音,是聂海龙。

    她循着声音跑过去,穿过一条狭窄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室,中央有一方清池,池边,聂海龙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琴,月白的道袍上沾着血迹,眉眼依旧清冷如画,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黑暗。

    “师兄?”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聂海龙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那笑容温柔依旧,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听到你的歌声了。”

    “……啊?”

    “很好听。”他轻声说,指尖抚过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比杀戮之声,好听多了。”

    巴宝贝注意到,他身后的地面上,躺着几具妖兽的尸体——不,那不是普通的尸体,那些妖兽的尸体被一种诡异的力量绞成了碎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师兄,你……”

    “我没事。”聂海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只是杀了几只不长眼的妖兽,弄脏了衣服。”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巴宝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系统的任务目标,那个随时可能黑化灭世的疯批师兄。

    而此刻,他站在她面前,温柔地替她理着头发,眼底却翻涌着毁灭一切的黑暗。

    “师兄,”她轻声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聂海龙挑眉:“什么歌?”

    “小苹果。”巴宝贝扯开嗓子,再次唱了起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这一次,聂海龙没有打断她。

    他看着她,眼底的黑暗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专注。

    歌声在石室里回荡,跑调的旋律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聂海龙轻声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温柔,却让巴宝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师妹,”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以后,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

    巴宝贝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而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