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隐隐觉得,玄斗说的话逻辑清晰,时间线也对得上,更可能是真相。

    玄斗看着她那副动摇的样子,语气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凌厉:

    “只许你们砂隐村的忍者入侵shā • rén ,被人反杀又怨恨别人。”

    “说白了,你们砂隐村的高层,就是这样一副德行罢了。”

    “做了恶事不敢认,还要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这种虚伪,比单纯的恶更加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