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看着老太太那满是皱纹却透着坚毅的脸,眼眶一热,快步上前扶住她坐下,声音有些哽咽:“妈,这些年,让您跟着操心了。

    往后咱们娘俩好好过日子,谁也别想再欺负到咱们头上来。”

    前世,她和这个婆婆的交集不是很多。

    老婆婆很少进城,也就逢年过节才见上一面,话也说不上几句。

    这一世,她倒是头一回觉得,这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才是这个世上活得最通透的人。

    “妈,以后您就跟着我过,我将来给您养老送终。”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傻孩子,妈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是个好孩子,妈心里有数。”

    这天,治安局门口贴出了一则公告,上面赫然写着:“经查,箱中女尸系本市失踪多日的年轻女性王某,经法医鉴定,死因为机械性窒息,生前曾遭受暴力侵害。

    shā • rén 犯系本市一中教师某某某,其人在校期间,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对多名女学生实施侵害,最终酿成命案。

    现已被依法逮捕,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消息一出,整个海市都炸了锅。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有骂那教师衣冠禽兽的,有替那姑娘惋惜的,也有庆幸案子终于告破的。

    张文英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几行字,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救不了这个孩子啊。

    她重生回来,那个孩子就已经不在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桩惨案被公之于众,看着那个畜生被绳之以法,却无法挽回一条鲜活的生命。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那个畜生,终究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张文英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心里默默念着:姑娘,你安息吧。

    下辈子,一定会投个好胎,遇到好人。

    从治安局回来,张文英就去了店铺那边。

    老远,她就听见了喧闹声和尖叫声。

    张文英心中一紧,快步跑了过去。

    “这是发生了什么?

    大家快让让!”她拨开人群,只见店铺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人群中间,李晓娟和宋玉珍互相扯着头发,嘴里骂得可脏了。

    “张文英那个老泼妇欺负我就算了,连你也欺负我!

    我一个寡妇,在婆家日子过得容易吗?你们一个个的,都来踩我一脚!”

    宋玉珍是发了狠的,扬着爪子就往李晓娟脸上招呼,李晓娟也不甘示弱,一边躲一边回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撒野?

    我告诉你,我早和韩军离婚了,你别没事找事!”

    “你是离婚了,可你勾着韩军成天往你这里跑,你咋这么不要脸!”

    宋玉珍也是气急了。

    张文英在她婆家门口往她身上泼了不少脏水。

    她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一出门就有人指指点点,说她男人是被她克死的,说她是个扫把星。

    还说她不检点,和自己的公爹以及小叔子不清不楚。

    韩军被罚了款还被单位记了过。

    更可气的是,她那天给韩军说,不行就娶了她两人一起过日子,也免得邻居说三道四。

    可韩军那没良心的,对她的提议一口回绝,还说什么:“你可是我嫂子,我娶了你,那成什么了?

    我韩军再不是东西,也不能干这种事儿!”

    可以前在家里,他对她可是很好的。

    哪怕自己发烧,他都会毫不忌讳给自己擦身体,给她换衣服。

    说句不好听的,她身上哪一处他没看过、没碰过?现在倒装起正人君子来了。

    更可气的是,他就像个偷窥狂一样,天天躲在暗处盯着李晓娟的铺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宋玉珍越想越气,手上力道更狠了,一把揪住李晓娟的头发往下拽。

    李晓娟吃痛,扬起巴掌就给了宋玉珍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妈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和韩军就真的清白吗?

    你自己和韩军干了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自己干了,凭什么不让人说?”

    躲在不远处的韩军急得抓耳挠腮。

    两个女人打架,他也不好上前拉架。

    就怕李晓娟给他按一个流氓罪,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只能干瞪眼,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冲上去堵住两个女人的嘴。

    张文英就站在一旁看着。

    自己女儿的战斗力她很清楚。

    只要女儿不吃亏,她就不急着插手。

    万一两人失手打到自己,她说不定就上山了。

    虽然行动上不帮忙,但张文英嘴上可没闲着,扯着嗓子喊:“打得好!打得好!让她知道知道,咱家不是好欺负的!

    还敢上门来挑衅,你的胆子真够大的。

    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自己都不要脸那么干了,还不让我们说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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