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张文英看看,没了她,他李建国也有楼房住,让她眼红去。

    马红萍开心极了,主动吻上了李建国的嘴唇。

    李建国被她这一吻勾得又来了兴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怎么,还没喂饱你?”

    “去你的。”

    马红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眼里却带着笑意。

    “我就是高兴,想到以后能住楼房,心里就美滋滋的。”

    李建国被她这么一说,更来劲了,翻身又压了上去,伸手去触摸她最敏感的部位:“那今晚就让你多高兴几回。”

    夜色渐深,院墙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屋内却是一片旖旎。

    李建国折腾了大半宿,才搂着马红萍沉沉睡去。

    谁都没发现,隔壁的屋子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趴在门缝边,把刚才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那孩子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他咬着嘴唇,悄无声息地退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郊区的山脉,张宏远给问好了。

    “文英,你真要买那座山头?

    那山头除了树木就是一片荒坡,能干啥?”

    张文英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坚定:“大哥,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山上的树木不用动,但那片山坡,你雇人种上果树,过个三五年就能挂果。

    到时候不光能卖果子,还能搞个采摘园,城里人周末都爱往乡下跑。”

    张宏远皱着眉头:“可那得投多少钱进去?你手头有那么多钱?

    你可知道,那片山头只租不卖,我给村长塞了一条烟,他找了关系才买了下来,但费用得八千块。”

    那可是八千块!

    这个年代,别说八千块了,就是八百块,有的人一辈子都攒不下来。

    张文英却面不改色,放下茶杯,从里屋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推到张宏远面前:“大哥,这里是八千块,你数数。”

    张宏远接过信封,手都有些抖,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十元大钞,一沓一沓的,足足有八十沓!

    大哥,这钱你拿着,明天就去把合同签了。”

    张文英语气平静,仿佛递出去的只是几块钱。

    张宏远捧着那沓钱,手抖得更厉害了:“文英,这······这·······”

    他没想到,妹妹会有这么多钱!

    “大哥,听我的。

    要是村里谁家的屋子和地要卖,那你就买下来。

    你要是资金不够,我借给你。”

    张文英的目光扫过大哥震惊的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听我的,不会错。”

    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这片山头,将来会值大价钱。

    就是郊区的那片村子,再过个十来年,也会因为城市扩张而被征用开发。

    到时候,光是补偿款就能让大哥一家翻身。

    张宏远攥着那沓钱,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文英,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文英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大哥的手背:“大哥,你信我就行。

    有些事,现在说不清楚,但以后你会明白的。”

    租下山头,张文英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在别人眼里,那座山头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山脉,但在她眼中,那是未来十年、二十年里最值钱的资产。

    张宏远回去的时候,张文英还给他准备了一包茶叶和五斤卤肉,几套新衣服,让他带回去给嫂子和侄子们。

    张宏远眼眶一热,没再多问,拎着东西转身走了。

    妹妹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会再问太多,但只要妹妹说的,他就信。

    李文海的三舅子来了。

    目的只有一个:借钱。

    他是真心喜欢那姑娘的。

    趁着家里没人,何母再三叮嘱儿子:“一会儿你姐回来,就说那边要的聘礼是六百和三大件。

    哪怕你姐只能拿出五百,剩下的钱妈也能给你好好办一场婚礼了。”

    何母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算计和期盼······

    李晓娟每天晚上都会去夜市转转。

    张文英有从那边赚钱的生意,偶尔会来一趟,买的也都是这个年代有点廉价的烟酒,邮票。

    李晓娟倒是啥都买。

    小人书,烟酒,一些旧物,就是路上捡到个烟盒她也会拿回家。

    那边的人很喜欢收集什么烟盒、火柴盒贴纸,还有各种老式票据。李晓娟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地收好,心里盘算着又能在那边卖出个好价钱。

    只是让她有些不开心的是,她在夜市里会时不时碰见那个让她心烦的人——韩军。

    宋玉珍这几天倒是没见,就是韩军阴魂不散,就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

    自从上次张文英去家里闹过之后,韩军对张文英恨得那是一个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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