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严厉地看着张羽柔,沉声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还有,既然你觉得这里你住着不舒坦,那就搬回你们交通局家属院。”

    张羽柔脸色一白。

    “爸,我也没说她什么,就是让她多洗了两遍手······”

    “多洗两遍手?”老将军冷哼一声,“你那是让人洗手?你那是嫌弃人家脏!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拿你那套城里人的做派来对待劳动人民。

    张文英同志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干干净净,比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干净得多!

    搬出去吧。

    这里,不适合你住。”

    对于张羽柔,老将军还是很纵容的。

    但只要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很严厉的。

    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穷苦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做派。

    老齐也不满地看着张羽柔。

    “你平时洗手也洗两遍吗?

    你要是不洗两遍,那你就是故意刁难人家。”

    张羽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泛红,却不敢再顶撞半句。

    等回到客厅,老单若有所思道:“老张啊,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那个张同志长得,和你有点像啊?”

    他本不想问的,但看着老战友低落的神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