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外边有人了,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李建国噎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具体名字来,只梗着脖子硬嚎:“你跟那个开小车不清不楚的,整条街谁不知道?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老男人勾三搭四,不是不要脸还能是什么!”

    张文英听完反倒笑了,声音脆生生地传遍整条街:“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丑事,原来是说沈院长啊。

    人家是我这里的食客,我正正当当做生意,什么时候就不清不楚了?

    合着我一个寡妇,跟男的说句话做个生意,就是不要脸了?这是什么歪理!”

    周围的妇人里见过沈明远的,也跟着开口:“人家沈院长就是来这里吃饭的,文英姐和他说几句话不是很正常吗?李建国你这心眼也太脏了。”

    老太太也满脸失望地看着自家儿子。

    “我每天陪着文英一起回家,又一起出门。

    文英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有空和别人不清不楚?

    那沈同志也是吃过这里的饭菜才和文英熟知的,清清白白的关系,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勾三搭四?

    你和你的三个儿子平日里是怎么对文英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们哪里值得文英继续去伺候你们。

    离开你们那个家,我闺女才活得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