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英却是满脸笃定,找到了一个坐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娘,给了大娘两个大白兔,轻声问到:“大娘,你可知这一片儿有谁家要卖房的?”

    大娘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眼张文英。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这一片儿人大都穷得叮当响,谁家有钱了都去城里住了,谁还往这儿买房子?

    不过看在那两个大白兔奶糖的份上,大娘还是热心地指了指巷子深处:“从大槐树那边起一直都到巷子底,这一片儿都卖。

    后面巷子里大多数的房子也都要卖。”

    但没人要。

    她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就是在等着看有没有人租房或是买卖。

    这一片儿住得不得人了。

    昨天还有公家的人过来抓走了好几个长毛。

    他们在这里偷盗,抢劫,甚至,还干出过更出格的事。

    大娘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闺女,我劝你一句,这地方可住不得人。”

    虽然很想把房子脱手,但她也不能害人不是?

    张文英笑着谢过大娘,却没有多解释。

    “大娘,我买来了是想收租金的。

    你也知道,国家现在允许个人做买卖了,我就想着买几个院子租出去赚点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