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我看让棠棠看着你是有点效果的。”

    陆襟轻嗤,“您就是这样照顾您至交的孙女的?”

    “什么意思?你欺负棠棠了?”陆老爷子皱起眉。

    陆老爷子现在虽然退了,平时就钓钓鱼、弄弄花草,但上位者的气势还在,尤其是严肃起来的时候。

    换成是别人,现在大气都不敢喘。

    陆襟还是那副不羁又无所谓的样子。

    “那倒没有。我就是好奇,您把她接来,就是让她放学回不了家、给您当眼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