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地画。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那张照片上的宣德炉,和当年让她背锅的那件元青花——用的是同一个工匠的手法。

    同一个人刻的底款。

    同一个习惯。

    那个短了两毫米的横。

    她没说。

    有些事,你得先确认了再说。万一弄错了呢?万一只是巧合呢?

    摩托车在夜色里穿行。

    风很大,吹得她外套的下摆啪啪响。

    陆青檀低着头,把脸藏在头盔后面。

    她感觉到包里的笔记本,硬邦邦的硌着她的后背。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压着,沉得很。

    不是重量。

    是说不上来的那种沉。

    她也懒得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