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清楚。

    像是用刻刀一笔一笔划出来的。

    每一次都划得一样深。

    一样稳。

    手不抖。

    老周把她们送到门口。

    那条黄狗又叫了两声,这次摇着尾巴。

    "要是那个姓廖的再联系你——"陈霜说。

    "我会打电话给你们。"老周点头。

    走出院子,阳光很好。

    陆青檀站在路口,看着脚下的路——水泥路,有点裂了,缝里长出几棵草。

    "你说——"她开口。

    "嗯?"

    "那个姓廖的,他知道我们在找他吗?"

    陈霜没有回答。

    她跨上摩托。

    戴上头盔。

    "上车。"

    陆青檀上了车。

    摩托发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周的房子——那栋两层小楼,那棵槐树,那条黄狗。

    老周还站在门口,正在解拴狗的绳子。黄狗在他脚边转着圈。他弯下腰摸了摸狗的头。

    她转回头。

    摩托顺着村路往镇里开。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姓廖的手上的疤。老周说他递钱的时候看到的——右手手背上,从虎口到手腕,一道疤。

    方国华说的那个工匠,也是手上有疤。

    何志强死的那个案子,凶手呢?

    手上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