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你一个红星酒厂来凑什么热闹,还想把赵厂长调走,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哈。”

    众人顿时笑得更欢了。

    这时。

    大门被人敲响了。

    “小赵,出来开会……”傻柱在门外喊道。

    “唔,开会?”

    众人面面相觑,这群人又搞什么?

    大院。

    赵羲彦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赵羲彦,你来正好。”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阎埠贵tóu • dú 的事,你也在场吧?”

    “且先等等。”

    赵羲彦急忙拦住了他,“你说嘛玩意?阎埠贵tóu • dú ?”

    “他以一己之力,把我们整个院子都送进了医院,这不是tóu • dú 是什么?”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阎埠贵低着头,没敢吭声。

    “二大爷,我不是帮着老阎说话啊,但你用‘tóu • dú ’这两个字可不合适。”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tóu • dú 是什么?那是违法犯罪……tóu • dú ,纵火,那可都是要吃枪子的。”

    “嚯。”

    整个院子顿时一阵哗然。

    阎埠贵一家子抬头看向了刘海中,内心打定主意,如果真要去坐牢或者吃枪子,那就拉着刘海中同归于尽。

    刘海中好似也感受到了阎老西的决心,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不至于,不至于。”

    易忠海急忙出来打圆场,“刚才是我们用词不当……这样,三大爷让我们一院子中毒,这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赵羲彦松了口气,侧头看向了阎解成,“去,去把张主任和陈队长喊过来……”

    “欸。”

    阎解成立刻飞奔而去。

    毕竟这事,只有赵羲彦这个“无关人士”可以协调了,不然他们老阎家,不用在院子里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