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偃洐耷拉着脑袋,“你去说吧。”

    烟姐也受伤了,一会儿手包扎了也不好开车,确实需要一个开车的人。

    陆烟打完电话去医院的时候,周偃洐已经进去拍x片了。

    这会儿还没有CT检查,判断是否脑震荡只能拍x片,再加上医生的诊断。

    见她过来了,周偃沉嗓音沉闷,“你也去骨科看看,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

    “我没事儿,”陆烟说道,“刚刚我捏过了,骨头不疼,就是皮外伤,回家上点药就好了。”

    周偃沉拧眉,什么叫捏过了?

    血肉模糊的,她怎么捏的,她不知道疼吗?

    周偃沉烦躁地很,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像是没忍住,问道,“你是石头做的吗?”

    周偃沉声音冷硬,责备的语气背后又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陆烟眨了眨眼,“我是肉做的。”

    周偃沉:“你还知道你是肉做的。”

    陆烟不说话了。

    周偃沉好像生她的气了。

    “你怎么了?”

    周偃沉闭了闭眼,似是彻底无奈了,“你什么时候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陆烟眨了眨眼。

    周偃沉是在心疼她?

    思及此,陆烟凑到他跟前,咧嘴笑了,“周先生,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