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以为师父又在发神经,还翻了个白眼走了。

    可现在……

    “这是……这是真的?”乔小曼嗓子发紧。

    “难怪周野昨天来找我,还问我摔盆什么的……敢情是他知道了?”

    “你最近就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一样?”许晴问。

    “他天天都是一个样,怼完这个怼那个,谁都不待见他……”

    还是那番充满嫌弃的话,可乔小曼却不像平时那样越说越解气。

    她只感觉到难过。

    好难过。

    许晴轻轻地拍了拍她。

    “对了!”乔小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捉住了许晴的手,“我想起来了,小晴姐,这段时间,总有一个男人来找我师父!”

    许晴的眼睛就是一亮:“那人什么样?昨天也来了吗?”

    “来了,”乔小曼点头,“大概三十多岁,应该也是个医生,胖乎乎的,就像个大糯米团子似的……”

    许晴:……

    这是啥形容词?

    “你之前没见过?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啥?”

    乔小曼摇头。

    她哪知道啊!

    早知道,她就听墙根了!

    “哎,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来了?!”乔小曼的眼睛突然一亮,朝着卫生所门口瞧了过去。

    许晴转头,就见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提着个手提箱,正穿过卫生所的大门,走进来。

    许晴二话不说,举步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