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姜冠清声音轻缓,“小砚,你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节目是直播的形式,你抽空可以看,你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姜冠清认真看向姜砚,“每天,随时都可以。”

    姜砚点点头,“好。”

    高铁站。姜灼推着两个行李箱,背上背着一个大包,姜砚跟在半步之后,推着一个小箱子,目光始终落在姜冠清身上。

    过安检时,姜灼把行李箱搬上传送带,姜砚忽然伸手,从姜灼肩上把随身包接了过去。

    “二哥?”

    “我看看。”姜砚拉开包,逐层检查,药盒、水杯、薄外套、护颈枕……一样一样核对完,才重新拉好拉链。

    姜砚再次叮嘱,“随身包别离身,应急药在左侧内袋。”

    “知道了,我们走了。”

    “到了发消息。”

    “好。”

    “身体不舒服要说。”

    姜冠清突然笑了,“小砚,你比我还啰嗦。”

    姜砚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是他就是不放心,感觉自己就像是第一天送小朋友上幼儿园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