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时,姜宁呆呆地坐在位置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姜砚过去喊姜宁,结果被一把抱住了胳膊,“喝,继续喝……”

    姜宁俨然就是一副喝醉的模样,姜淮无奈扶额,“喝醉了啊,我就说这家伙后半场怎么越吃越亢奋,啃着鸡爪子感觉都能跳起来唱好汉歌了。”

    “我没醉!”

    姜宁猛地站起来,眯着眼睛环顾了一圈,最后精准锁定了姜冠清,“嗷”一嗓子扑了过去,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姜冠清身上,把脸埋在姜冠清颈窝里使劲蹭,嘟嘟囔囔地喊着“大哥。”

    白云在意识海里笑得直打滚,“好像一只醉酒的萨摩耶,还是掉泥坑里的那种。”

    姜灼抱臂站在一旁,一脸嫌弃,“丢人现眼。”

    姜宁猛地抬头,指着姜亭的鼻子控诉,“三哥你凶我,你每次都凶我!你上次还偷吃我藏在冰箱里的辣条!”

    姜亭左右看了看,最后挪到了姜灼的背后,别指他呀,是三哥。

    姜灼额角青筋一跳,“那辣条你放了一个星期,已经坏了,我只是丢掉!”

    “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