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冠清坐在诊疗床上,任由医生用双氧水冲洗伤口,白色的泡沫混着血水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姜冠清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目光愣愣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医生抬头看了姜冠清一眼,眼底满是心疼,“疼就喊出来,不丢人。”

    姜冠清摇摇头,他全身都好痛,心也好痛。

    清创,上药,膝盖被缠上厚厚的纱布,十指也被逐一包扎。

    “体温39.8℃,先输液,把烧退下去。”

    医生语气软了些,“你家里大人呢?”

    姜冠清垂下眼,长长的睫羽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了。”

    医生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