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容昭宁那个贱人做的,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1/2)
“以后还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吗?”江月初用力拍他的屁股。
江月辰梗着脖子,“我就是要娶宁宁姐当老婆,现在流行姐弟恋,像我这种相差七八岁的弟弟最吃香了,你们谁都阻止不了我!”
“呵,你小子还真敢想啊!”江月初气得下手更重了。
“咳咳咳……”江父江母被江月辰的话惊得直呛。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低着头一个劲地扒饭。
这丢脸的儿子,他们是不想认了!
…………
晚上十点,夜深人静。
等江家人都睡着以后,厉焚野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从客厅里出来,他猝不及防地与院子里被拴住的大黄来了个四目相对。
“呃……”大黄坐的端正无比,嘴里正酝酿着吠出声。
厉焚野吓得立马抬手冲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大黄又改成了低声的呜咽。
厉焚野见状,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大门,他看着眼前漆黑的道路,脚步又顿时停了下来。
江家养猪场建立在山脚下,山上是一片果园。
白天他就发现,从养猪场出来后,大概间隔三四公里左右就会有个村庄。
期间这段路两边不是树林就是庄稼地,又或是杂草丛生的荒野。
而且马路边上还有不少的坟墓。
这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陌生又偏僻的路上,实在是有些瘆得慌!
这万一路边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怕是人都得交代在这鬼地方。
厉焚野想到这,他十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纠结再三,他最终还是折了回去。
算了,还是小命要紧!!
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逃走吧!
与此同时,正在二楼房间内的江月初,将楼下那道身影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直到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轻关门的声音,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宁宁这二哥,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大晚上的还想着逃跑,你不睡,我还得睡呢!”
江月初一边小声嘟囔,一边踢掉脚上的拖鞋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夜,厉焚野辗转反侧,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
江月初为了时刻注意他的动向,同样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也没怎么睡踏实。
————
翌日。
程立东从má • zuì 中醒来,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剩几根露在外面的手指还能动。
“妈!妈你在吗?”程立东被吓得立刻大喊。
程母听到声音,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东儿,你醒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立东有些费劲地侧过被纱布缠绕的脑袋,“妈,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我这是怎么了啊?”
程母一脸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你还记得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吗?”
“昨天?”
程母点头,“昨天你浑身是伤的倒在巷子里,是路过的人发现了你,才打电话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程立东立刻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是容昭宁!
是那个贱人把他打成这样的!!
“妈,这一切都是容昭宁那个贱人做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程立东情绪激动,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
“容昭宁?”程母听见这个名字后一愣,“她是什么人?”
…………
容昭宁在上课时,她突然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此刻,有两名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坐在办公室内等着她。
“你就是容昭宁?”警察问话的同时,目光锐利地落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容昭宁一脸从容地点头,“没错,我就是容昭宁!”
“我们接到一起报案,有人指控你故意伤人,麻烦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另一名警察也跟着开口。
容昭宁,“好!”
对于今天会进警局这件事,她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审讯室里,警察边做笔录边仔细讯问。
“昨天下午 5点半左右,你在什么地方?”警察问。
容昭宁想了想,回答道,“那个时间,我在学校外面的餐厅,跟一位领导谈事情,顺便还一起吃了个晚饭。”
“可有人说你这个时间,在你们学校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对他进行故意伤害。”
“谁啊?”
“程立东,你认识吗?”警察拿出一张程立东的照片推到她面前。
容昭宁看完后摇头,“这人我在学校见过一两次吧!但我跟他又不认识,我们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伤害他?”
警察眯了眯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很遗憾,他并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你真的没有打他?”
“当然没有。”容昭宁一脸无辜,“警察叔叔,他这是污蔑,我要告他故意诽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