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厉显有你这闺女,简直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仔细想想,厉显有些时候还挺惨的。

    当爹的被自己的女儿压制得死死的,这也没谁了哈哈哈……

    “姐,既然你不愿意摆酒,那咱们叫上几个熟悉的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呗?”厉放这时忽然提议道。

    容昭宁喝了一口鲜美的鸡汤,“忙,没空!”

    厉放脸上那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去。

    他只好弱弱地“哦”了一声。

    唉,便宜姐现在可真是个大忙人!

    想跟她一起出去游玩一圈都没机会。

    “哼,没用的废物点心!”厉显在旁边压低声音骂了句。

    连个人都约不出去,要他有何用?

    厉放,“我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

    医院。

    殷天阔在收到自家孙子重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爷爷,您怎么来了?”车景程见他突然出现在病房,立刻起身上前迎接。

    殷天阔从进门开始,他的目光便紧紧黏在殷司衍的脸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你们能瞒得了我吗?”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您担心。”车景程讪讪道。

    殷天阔走到病床前,看着自家孙子那毫无血色的脸,他深深叹了口气,“阿衍现在是什么情况?”

    车景程,“您放心,有宁神医出手,阿野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只是他人目前还没有醒。”

    殷天阔愣了愣,于是又问,“宁神医?是这两年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位?”

    “没错,就是她。”车景程特意跟他卖了个关子,“而且这人您也认识,要不您猜猜她是谁?”

    殷天阔,“居然是我认识的人?”

    车景程重重的点头,“嗯。”

    殷天阔皱了皱眉,他把身边所有人通通想了一遍。

    最后也没能把任何一个人跟“宁神医”挂上号。

    “猜不到,你还是直说吧!”殷天阔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车景程,“宁神医就是小容同学啊!小容同学就是宁神医本人。”

    小容同学?

    殷天阔一听到这个称呼,他的脑海里便立刻浮现出容昭宁那张脸。

    2 年时间过去了,没想到他对那小姑娘的印象竟丝毫不减。

    “噢,那小丫头竟然还藏着这么大的本事呢?”殷天阔感到十分意外。

    车景程笑了笑,“可不是嘛!我当时知道她就是宁神医的时候,也是非常惊讶,这次如果没有她出手,阿衍他可能就……”

    殷天阔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嗯,那小丫头可是我们殷家的大恩人呐!改天你帮我约她出来见个面,我定要当面好好地感谢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车景程拍着胸膛保证道。

    殷天阔的视线,再次落回到殷司衍的脸上,“这臭小子这些年也是辛苦了,就让他好好歇歇吧!”

    只身入狼窝当了两年的卧底,这项任务既艰辛又透着重重的危险。

    人还活着便好!

    身上的伤,养养总会好的。

    “咳咳咳……”殷天阔的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他赶紧用手帕捂住咳嗽不止的嘴。

    车景程见状,赶紧给他倒了杯水过来,“爷爷,您喝水!”

    “咳咳……没事,都是老毛病了。”殷天阔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随后将手帕紧紧攥在手里。

    即便他隐藏的再好,但车景程依旧发现了他嘴唇上未擦干的一丝血迹。

    车景程那颗心顿时沉了沉,“爷爷,您这情况有多久了?”

    “什么有多久了,你说的是咳嗽?”殷天阔那双眼睛心虚的转悠了一圈,开始跟他打起了马虎眼,“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爷爷,我都看见了,你就别瞒我了。”车景程直接将他手里的手帕翻了出来。

    手帕展开,上面是一片新鲜的血迹。

    “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对吗?”

    殷天阔见自己的病情已经败露,他索性也不瞒着他了,“嗯,我已经看过不少医生了,但医生对我的情况都束手无策。”

    他现在每天都受病痛折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我现在给小容同学打个电话,说不定她会有办法治好您呢?”车景程说着,立马浑身上下开始摸索手机。

    殷天阔出声制止,“行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

    现在都已经是晚上 9 点多了。

    说不定人家这会儿都准备休息了。

    车景程想到容昭宁昨晚累了一天,他只好暂时歇了这个心思,“那我明天再跟她说?”

    “嗯,你看着办就行!”失望攒多了,殷天阔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反正人固有一死!

    相比早早牺牲的梁楚峰梁团,他能活到如今这个岁数,已经是赚到了。

    车景程,“爷爷,现在不早了,您要不先回去休息?阿衍这里有我看着呢!他要睡醒了,我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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