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容昭宁明显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试图侵入她的身体。

    然而对方刚有动作,那股力量就被她自身强大的能量击退了出去。

    容昭宁的眼神危险地眯了眯。

    宴绥这是想偷她的气运啊?

    这件事果然是她在背后搞的鬼。

    看来上次在宴会上,宴绥的‘碰瓷’行为也是因为偷她的气运不成反被反噬了。

    只不过那两次接触的时间太短,她还没感受到异常,宴绥的手就收了回去。

    容昭宁冷冷一笑,“原来……一直躲在阴沟里的那只老鼠就是你啊?”

    “嗬……放……放开我!”宴绥从嘴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容昭宁将手上的人用力摔在地上。

    “咳……咳咳咳……”宴绥捂着脖子,不停地剧烈咳嗽起来。

    容昭宁抽了几张湿纸巾擦拭手上的血迹,随后冷声质问道,“说吧!你究竟是用什么邪法偷取别人的气运的?”

    宴绥听见这话,心脏狠狠一跳。

    偷气运这件事情,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系统,你快滚出来!”

    “我们偷人气运的事被发现了。”

    “系!统!!”宴绥在心里焦急地呐喊。

    可被她千呼万唤的系统,因为刚才的反噬再次陷入了休眠状态。

    “你是自己主动交代,还是喜欢被我用非常手段逼供呢?”容昭宁抬起脚踩在她的胸口上。

    宴绥脸色发白,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容昭宁眼神一沉,随后抓住宴绥的手,将她像扔破抹布一般又摔打了出去。

    伴随着一阵乒呤乓啷物品落地的声音。

    宴绥的身子先是砸在柜子上,接着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呃……”宴绥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容昭宁迈着步伐朝她缓缓走去,“疼吗?疼就对了……”

    如果不是她恰好有些本事,包括宴栩深和殷家人在内,又会有多少人悄无声息的死在宴绥的手里?

    “你……你别过来!”宴绥害怕地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她想起来,可身体却完全使不上劲。

    容昭宁觉得还不够解气,她再次拎起地上的人又摔了出去。

    系统忍不住呐喊:【宁王大人威武!!】

    宴绥的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她眼冒金星,直接晕了过去。

    容昭宁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她上前用脚踹了踹,“这就晕了?可真是没用!”

    她的话还没问清楚呢!

    岂能就这么算了?

    容昭宁反手掏出一根针,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宴绥狠狠扎去。

    原本昏死过去的人,在感受到强烈的刺痛后,猛地睁开了双眼。

    “唔……疼……疼死我了……”宴绥满脸痛苦地呻吟着。

    突然,她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无神。

    容昭宁收起那枚项链,继而伸手掐住对方的下巴,“宴绥,告诉我,你是通过什么办法偷取别人的气运的?”

    这个问题一出,宴绥那张苍白的脸,突然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整个人开始抽搐不止。

    那张紧闭的嘴,此刻又有鲜血溢出。

    容昭宁看见眼前这一幕,她勾唇发出一声冷笑,“呵,有意思!”

    宴绥无法说出那个答案,看来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压制。

    即便再怎么问,也没办法从她口里套出什么信息来了。

    罢了!

    就算宴绥无法开口,她也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人气运被偷,是宴绥所为就行了。

    至于她背后的那股力量,或者是某个东西。

    她早晚会把它揪出来的!!

    容昭宁想到这,便松开宴绥的下巴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宴绥的手上。

    “你派去的人伤了殷司衍的胳膊,那我废你一只手,这不过分吧?”容昭宁说完,她抬腿就往地上那只手踩了下去。

    只听一声‘咔嚓’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可闻。

    “啊啊!!!”宴绥疼得直接从催眠中清醒了过来。

    “我的手……我的手好疼啊!”

    “辣鸡!”容昭宁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人,轻蔑地骂了一句。

    她清理完自己留下的痕迹,随后来到阳台翻身一跃跳了下去。

    容昭宁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潇潇洒洒,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狼狈不堪的宴绥。

    殷司衍在房间的阳台上左等右等,终于在一个半小时后看见了那辆黑色跑车开了回来。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天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晚上容昭宁又大半夜的跑出去。

    殷司衍很难不让自己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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