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闻言,面色一白,连忙跪了下来,“娘子息怒,奴婢知错了。”

    虞姝心里却清楚,她这哪里是知错了,不过是怕以后见不到杜宴罢了。

    …

    早膳用过,虞姝去见了虞老夫人,祖孙两人说了好一会体己话。

    秋菊一直跟着,生怕虞姝中途去了别处。

    等到气急的柳姨娘,竟在虞姝陪着虞老夫人用午膳时,让身旁的婆子来请人。

    那婆子两三句话就让虞老夫人直皱眉头,将人赶到门外后,她看向面前的孙女,“我知你心里委屈,但她毕竟是你生母。”

    虞姝心里掠过一丝苦涩,面上却不显,“孙女晓得,等会就去姨娘院里。”

    虞老夫人还想劝说两句,可想到当年的事,再看眼前受了不少委屈的孙女,到底是开不了这个口。

    等到虞姝用完午膳离开,虞老夫人心里直叹气,“我当年就不该出这么个主意……”

    如今,大儿子不回京,大儿媳寒了心不愿管家,唯一有出息的长孙至今不愿婚娶。

    一旁的婆子没搭话,当年她就觉得老夫人这么做太糊涂,劝过好几次,可老夫人心疼自家侄女也就是如今府里的柳姨娘,根本不听劝。

    如今,大房被这事搅得乱糟糟,属实是造孽。